feat: 回忆去掉结束状态,新增按标签查相关导图

- 删除 status/endedAt 与结束接口,回忆只能继续编辑,用时继续累计
- 新增 review_recall_scope_tags 索引表与回填迁移,按标签交集查询保存导图
- 新增 GET /review/recalls/related,分页在 SQL 完成;列表支持 excludeRecallNum
- 范围匹配不到知识碎片时拒绝开始回忆(SCOPE_EMPTY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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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11-22 21:41:31 +08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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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ommit cf7518c3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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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Agent Note: 空范围不能创建、恢复或保存回忆
Status: implemented
## Problem
自由回忆的范围只校验「所选标签在某个碎片上存在」,没有校验「本次范围实际匹配到至少一条碎片」。多标签交集没有同时命中的碎片时,`ReferenceSnapshot` 是 `EMPTY`,但记录仍被创建、仍能进入导图编辑,随后提示和查漏每次都以 `NO_REFERENCE` 失败。用户看到的是一个能画图、却不能使用任何资料辅助的回忆。
线上记录 `RECALL-814013dd-2ce5-4346-af3f-3b8d887bbbce` 就是这种情况:标签 `A` 与「【体验测试】数据库事务学习(2026-11-15)」各命中 2 条碎片,交集为 0,`detail.reference` 为 `EMPTY`。
## Decision
- `ReviewRecallService.create` 在取得 `ReferenceSnapshot` 后检查 `RecallReferenceLoader.knowledgeSources(reference.sources())`;为空时抛 `SCOPE_EMPTY`,不写记录。
- `resume` 与 `draft` 在加载文档后调用同一个 `requireKnowledge` 检查;空范围记录不能接管编辑,也不能继续保存。
- `get`、`list`、删除保持可读/可删:历史里的空范围记录仍能出现在回忆列表并删除,只是不能继续编辑。
- `SCOPE_EMPTY` 是业务错误码,前端据此显示「重新选择范围」,不把空范围伪装成网络失败。
## Alternatives considered
- **只在下一步(提示/查漏)禁用按钮**:改动最小,但用户已经进入导图、画了内容,才发现这个范围没有任何资料;这不是「不进入编辑」,只是把失败推迟。放弃。
- **自动把交集改成并集**:能让范围立刻有碎片,但会静默改变用户选择的复习范围,也无法解释历史快照。放弃。
- **允许进入但只读展示**:用户仍会看到一张不能继续编辑的导图,和「进入导图编辑页面」的边界不清楚;不如直接停在范围选择。放弃。
- **删除历史空范围记录**:等于替用户清理数据,且可能连带删除用户已画的内容;保留历史、禁止编辑即可。放弃。
## Consequences
- 空范围不能再产生新的回忆记录;已存在的空范围记录留在历史中,打开时由前端显示范围错误与「重新选择范围」,后端也拒绝恢复/保存。
- 用户要使用提示或查漏,必须先调整标签或组合方式,使范围至少命中一条知识碎片。
- 新增 `SCOPE_EMPTY` 业务码;没有数据库迁移,也没有改写既有 `document_json`。
- 匹配到碎片但碎片正文为空的情况仍然允许进入(有碎片,只是资料没有可用文本),由提示/查漏的禁用态处理。
## Verification
- `ReviewRecallServiceIntegrationTest.zeroMatchingFragmentsCannotCreateResumeOrDraft`:交集 0 时创建抛 `SCOPE_EMPTY`;把已有记录的快照改为空后,`resume` 与 `draft` 都抛 `SCOPE_EMPTY`。
- 既有创建、恢复、计时累计、资料分页与 AI 终态测试继续通过。
- `./mvnw test` 全绿(新增用例后 612 个测试)。